看着女士包砸向明夏,奥妮赶紧站在她身前将他护住。
罗兰拎的包倒是不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撒泼没力气的关系,奋力一扔也只扔到了明夏脚边。
奥妮松了一口气,不过是虚惊一场。
女佣见罗兰还是这么冥顽不灵,直接伸手推向了她的肩膀。
女佣的力气不小,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有点底子在身上。
罗兰一个屁墩硬生生的坐在了石板路上,她的高跟鞋也好巧不巧的卡在了石缝里。
“啊!好疼,你敢推我!你一个下人你敢对我动手!”
女佣的脸色比刚才冷了两分,看上去更加的不近人情。
“没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入这个小院。”
罗兰气的满脸通红,“你!”
“罗兰。”
一个妖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慵懒闲散却带着不可言喻的威压。
罗兰一听自己的靠山来了,小眼泪滴吧滴吧的掉了出来。
“主人…你看他们欺负我,一个女佣都敢对我动手。”
Goik站在了她面前,但是并没有要伸手扶她的意思。
“罗兰,我的人自然是听了我的命令,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在哪。所以,乖一点。”
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Goik的眼中闪过危险的意味,让人不寒而栗。
“……我……我知道了。”
本来罗兰是想反驳一下的,但是当触及到Goik那冰冷无度的眼神时,想了一下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Goik没再看她,径直向小院里走去,边走边向着旁边的人吩咐,“来人,给她带回去。”
明夏看Goik过来,捡起掉在一旁的包放在了奥妮手里。
Goik看见明夏的时候,眼里又恢复了以往的散漫,“怎么样?最近过得不错吧?”
明夏端起手里的杯子,视线没有给Goik半分。
“我都被你囚禁在这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地方了,还有资格奢求生活条件吗。”
Goik倒是也不客气,他自己拿起了一个杯子,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明夏喝的花茶。
他尝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喝这么淡的茶,有什么意思?”
“这没有人请你喝,你也可以不喝。”
明夏被Goik这个疯子弄的心烦意乱,这个人完全都不按套路出牌,根本想象不到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
Goik轻轻一笑,把杯子中的茶一饮而尽,“不过好久没喝了,倒是也不错。”
“好了。”Goik站起身,“你好好呆着吧,我走了。”
Goik的行动越来越奇怪,明夏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人在想什么。
前一秒能把她的手折断,下一秒又能像日常朋友一样说两句闲话。
明夏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奥妮,回屋了。”
这些天相处下来,奥妮明里暗里的透露了很多关于冥夜帝国的事情,倒是取得了明夏的信任。
明夏的伤又恢复的不错,所以她一直跟在明夏身边没有走。
其实明夏肩膀上的那一刀伤的并不深,所以恢复两天以后,她那只手就能正常的抓握东西了。
明夏看向奥妮,“包给我。”
奥妮这才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拎着刚才那个女人的包,满脸不情不愿的递了过去,“明小姐,你拿她的包干什么啊,多晦气。”
明夏拿着包来回看了看,“看来Goik也不是很宠爱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好包。”
她随手递给了一旁的女佣,“你拿去还给她吧。”
女佣恭敬的接过,“是,明小姐。”
明夏的手还是有些疼,她用了手这么半天,这会儿无力的垂在身侧。
“奥妮,陪我回房间吧,我手有点疼。”
奥妮连忙上前,“好,明小姐,您慢一点,我扶您。”
她很少见明夏这样抱病喊痛的,心里担心的不得了。
该安的窃听器都安着,所以没有明夏吩咐的话,你们一般是不会进明夏的房间的。
奥妮将明夏扶道床上就去拿医疗箱。
但是当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明夏的神色没有半分痛苦,她的眼神锋利像是折服了许久的猛兽一般。
她瞬间明白了明夏的意思,她还是像模像样的把医疗箱放在一边,故作紧张的说道。
“明小姐,您的伤口还在恢复期,您最好还是在屋里静养。”
明夏摊开手心,上面是一个药瓶,里面装着白色的药浆。
奥妮用唇语向明夏问道,【这是什么?】
明夏只回了她一个字。
【毒】
如果明夏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Goik下在墨晏琛身上的毒。
那个罗兰根本不是Goik的新欢,而是夜莺。
她刚刚撒泼的时候,明夏就注意到了她虎口上的痣,跟夜莺一模一样,而且那样子就像是故意露给她看的一样。
两人相识多年,虽然刚刚只有几个眼神对视,但是明夏还是能确定那个人就是夜莺。
夜莺用这种办法将包扔给她,里面必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瓶身上面没有多余的字,只有用特勤局的暗号刻了一个墨。
或许他们想方设法的把这个毒给她,只是想让他以防万一,用来防身。
但是明夏却不想这么下去了,她在这里多一天,她跟孩子就多一分危险。
明夏默默地把药瓶攥进手心。
是时候该让Goik还一还自己欠下来的债了。
为了做做样子,奥妮还是把明夏的手用纱布重新固定了一下,缠的严严实实的。
这回奥妮又多了一项任务,就是给明夏倒茶。
里面也不全是茶,还有奥妮找来的一些养胎的东西。
让人意外的是Goik又来了。
他依旧是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明夏对面的椅子上。
不要脸的说道,“你这的茶还挺好喝,我决定每天都过来蹭两杯。”
明夏嫌弃的把视线移到了别处。
他喝什么?
他也养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