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明夏又因为晕倒被带进了医务室。
但是上一次是真晕,这一次有墨晏琛在一旁煽动气氛,明夏就装了装就糊弄了过去。
明夏躺在病床上,感觉有人进来了,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果然又是上次的医生。
明夏刚坐起来,两人就对视上了。
明夏捂着胸口,一副虚弱的样子。
医生看着明夏,忽然冷哼了一声,“别装了,这里就咱们俩,不累吗?”
明夏在特勤局的表演课上成绩也是拔尖的,她没想到这个奇怪的医生能看破她的伪装。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医生的医术很好,能在没有什么硬件检查设施的情况下看出她是在装病。
明夏也怕这个神神秘秘的医生是在炸她,她娇弱的说道,,“我没装,医生我真的不舒服。”
医生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细密的红痕,“你确定这是生病起的红疹,不是你自己用手掐的?”
“当然不是!”
当然不是掐的,是狗啃的。
“你没什么问题,我没时间陪你玩,我要叫人了。”
明夏讪讪的摸了摸鼻间,“那我就不装了。”
医生倒是有些意外,“你倒是听劝。”
明夏动作轻快的跳下了床,活动了一下筋骨。
“反正你已经看穿了我的伪装,我再装下去也是没什么意义。”
医生没想到明夏不装了是这个有恃无恐的样子,他还以为明夏就是单纯的想逃出去。
他霎时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为时已晚。
明夏已经一根银针扎进了他的穴位,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张张嘴也发不出声音。
看着医生挣扎了几下就不挣扎了,明夏蹲下身,又一针扎了进去。
“好了,能说话了。”
但是等个半天,明夏也没听他说半个字,“能说话了!说话!”
明夏可没时间跟他浪费。
“说什么?我就是一个医生,要杀要剐都随便。”
明夏语气一滞,带着一点讽刺的说道,“你倒是看淡生死。杀剐都不至于,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梁秋。”
明夏对于他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立时三刻倒是拿他没什么办法。
“你为什么在这里给他们工作?”
梁秋不语,目光中也没有任何世俗的情绪。
明夏真就不信一个没有弱点没有欲望的人能在这里给这些疯子工作。
不说就自己动手找。
明夏开始掏梁秋的口袋,掏完外面,掏里面。
梁秋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干什么!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对男人动手动脚!”
明夏头都没抬,手里的动作依旧在继续,“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我就翻翻,又不脱你衣服。”
话音刚落,明夏就从他最里面的衣服内兜里摸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女孩子,女孩五官精致立体,但是却散发着凛然正气。
“这位是?”
医生很淡然,“不认识,路上随手捡的。”
明夏都被他气笑了,“你骗鬼呢,你觉得我信吗?”
梁秋根本无所谓,“管你信不信。”
这时候门外传来声音,明夏迅速的走上前解开了梁秋的穴道。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诚意我给你了,怎么做在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大门刚好被打开。
明夏瞬间变回了虚弱的模样,回头看向门口来的人。
她踉跄着站起身,满脸歉意,“对不起医生,都是我怪我没站稳,要不您也不会摔倒。”
梁秋脸上的遮盖,刚好掩饰他情绪的变化,他也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起身。
“没关系,你是心脏的问题,出现心慌晕眩都是正常的。”
他转脸跟进来的看守说道,“明天再带她过来,她需要按时输液。”
看守依旧不给面子,“你算什么东西,你说输就输?”
明夏暗暗的注意了一下梁秋的动作,梁秋好似是习惯了一样,身体上的动作没有一丝停滞。
“那你不如现在一枪崩了她,省的来回来去折腾。”
明夏:……我真是谢谢您。
看守被噎的没话说,粗鲁的把明夏拽了过来,“走了!看什么看!”
第二天,明夏还是按时出现在了医务室里。
还是老样子,人一离开明夏就从床上蹦了下去。
“哎呀,又见面了梁秋。”
梁秋没有回答,依旧摆弄着手里的输液器。
明夏眉头微微一蹙,“你不会真要给我输液吧?”
梁秋一副当然如此的样子转身看着明夏,“不输液怎么骗过他们?”
看着明夏满身满脸写着戒备,他才说到,“放心,只是生理盐水,药都被我倒了。”
他也是想试探明夏的诚意,如果连最起码的互相信任都做不到,他也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明夏松了一口气,利落的把手伸了过去,“那就行,我可不想真输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梁秋一愣,随后快速的把针头插进明夏的血管里。
“你是什么人?”
明夏重新躺了回去,“你不需要知道,你只知道我们会帮你就可以了。”
梁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的,“你没理由帮我。”
“我看这个G组织不爽好久了,就想把这里毁了。真要说的话应该算是对家竞争吧。”
对家?
梁秋眸色一沉。
“你是冥夜帝国的人?”
明夏没必要跟他真的透露实情,所以强忍着心里的反感,应了下来。
“对,我是冥夜帝国的特工。你呢,你是什么人?”
梁秋没有说话,他缓缓的把脸上缠绕的纱布解开,露出斑驳的烧伤。
即使已经痊愈,但是宛如烈火般狰狞的伤疤依旧触目惊心。
明夏看着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梁秋淡淡的说道,“我是一个医生,也是一个罪人,G组织控制了我,但是我也欠了还不清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