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警告无效,瑞克也不再犹豫,终于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枪声在密闭的客厅里炸开,震得人头皮发麻。
但枪口喷吐的火舌却完全不受控制。
他太虚弱了。
这把AR-15的后坐力对他来说,简直就像一头脱缰的野牛,根本不受控。
子弹在他面前那扇可怜的木门上撕开了一连串毫无准头的弹孔。
“我操!”
门外传来一声惊恐的惨叫。
紧接着,就是更加疯狂的咒骂。
“他有枪!”
“弗雷迪!他妈的,我的腿!疼死我了……”
“打死他!给我冲进去打死他!”
瑞克想再次开火。
但他的手臂已经酸软得抬不起来了,肩膀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硬生生撕裂了。
他还没来得及换弹,那扇千疮百孔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了。
“快,他在换弹!”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第一个冲了进来。
他看到半跪在地上的瑞克,那双眼睛瞬间就红了。
“狗杂种!”
他咆哮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直接扑了过来。
瑞克想举枪,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黑影从旁边窜出,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手腕上。
剧痛传来。
步枪脱手飞出。
紧接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瑞克感觉自己的鼻梁骨瞬间就断了,温热的液体糊了满脸。
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拳头。
脚。
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每一击都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要散架了。
“瑞克!”
洛莉发出凄厉的尖叫,她抄起那根棒球棍,疯了一样地冲了上来。
但她还没靠近。
就被一个留着脏辫的家伙抓住了头发,狠狠地掼在墙上。
“滚开,臭婊子!”
李美珠想去帮忙,也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推倒在地。
“都他妈的别动!”
那个叫弗雷迪的男人,也就是这伙人的头头,脸上挂着残忍的狞笑。
“谁再动一下,我就把谁的脑袋打烂。”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瑞克压抑的喘息声和那个腿部中弹的壮汉痛苦的呻吟。
“妈的,弗雷迪,快给我看看!”
弗雷迪走过去,扯开同伴的裤腿,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往外冒血的弹孔。
“没事,子弹穿过去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脏兮兮的绷带,胡乱地在伤口上缠了几圈。
“死不了。”
处理完伤员,弗雷迪站起身,环视着这个不大的客厅。
然后,他的目光被角落里那堆用防水布盖着的东西吸引了。
他走过去,一把掀开。
罐头。
成箱的罐头。
还有瓶装水,压缩饼干,药品……堆得像一座小山。
弗雷迪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身后那几个同伙也围了过来,一个个看着那堆物资,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操……”
一个瘦高个结结巴巴地说道。
“发……发财了……”
“这他妈的……够我们吃一辈子了!”
他们像一群饿了几个世纪的野狗,扑到那堆物资上,贪婪地撕开包装,把罐头和饼干疯狂地往嘴里塞。
弗雷迪没有动。
他的目光从那堆山一样的物资上移开,落在了被按在地上的瑞克身上。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对劲。
太他妈的不对劲了。
这么多的物资,就靠一个病秧子,两个娘们守着?
开什么玩笑!
弗雷迪猛地一脚踹在那个正在狼吞虎咽的瘦高个屁股上。
“都他妈的别吃了!”
他低吼道。
“把这房子给我仔仔细细地搜一遍!”
“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藏着!”
这群乌合之众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骂骂咧咧地放下手里的食物,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很快。
卡尔被从卧室里拖了出来,小家伙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死死地瞪着这群恶棍。
紧接着,李美珠那个患有肾病的母亲,也被从另一个房间里粗暴地拽了出来。
老太太的身体很虚弱,被这么一折腾,脸都白了。
弗雷迪看着被丢在地上的这一家老小,脸上的疑虑更重了。
就这?
一群老弱病残?
他走到瑞克面前,抬起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说。”
弗雷迪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瑞克吐出一口血沫,那双湛蓝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去你妈的。”
“砰!”
弗雷迪毫不犹豫地用枪托又给了他一下。
“嘴还挺硬。”
弗雷迪的目光在洛莉和李美珠那两张因为惊恐而更显娇美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
“这两个妞长得不错。”
“杀了太可惜了。”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瘫软在地,不住咳嗽的老太太身上。
“那就从这个老东西开始吧。”
弗雷迪一把揪住李美珠母亲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拿出一把刀,将刀架在她的肩膀上。
“我再问一遍。”
弗雷迪看着瑞克。
“说不说?”
“不说,我就先做了她。”
“然后是那个小鬼。”
“最后,再当着你的面,好好玩玩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