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文臣们那粗壮的臂膀,看的白星灵同样是眼角抽搐。
好家伙,这体魄一看比被兕子追着打的毅年叔都好。
要是这群大臣修炼体魄武道,感觉真有点说法了。
而另一边的武将们,看着文臣们这体格,也是有些咋舌。
这些都是好苗子啊,放自己底下,保证练出一个精锐。
不过他们也顾不得其他。
尉迟敬德看着秦穹,眼底火光都要凝为实质了。
这可是休沐一月。
而且还是合法切磋,他必须把秦穹打至跪地,一报当初被生擒之仇不可。
秦穹注意到尉迟敬德视线,淡笑一声。
“你笑什么?”
“我笑你无谋无勇无智。”
“我能擒你一次,便能擒第二次。”
秦穹说罢,淡然拿起酒樽,轻抿一口。
下一瞬,尉迟敬德速度奇快无比,用力一推秦穹的胳膊。
酒水直接飞了起来,溅了秦穹一脸,连带着他那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长发,都被打湿了。
“哈哈哈。”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手上功夫,有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厉害。”
尉迟敬德收回手,得意大笑。
秦穹放下酒樽,被气笑了。
他直接拿出了双锏放在桌案上。
随着这件标志性兵器被拿出,尉迟敬德的笑声渐渐微弱了下去。
“你们没有武尊的,全部都不用比了。”
“你们应该不想被我们当蹴鞠踢吧?”
温侯把酒樽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月休沐必是他的了。
无关其他,他快累死了。
这不是夸张说法,他之前批阅公文之时,感觉自己看到了那未曾谋面的祖辈。
也就是他本身被西域地脉映照,现在西域地脉又有安王蕴养。
否则他真得过去了。
他急需一个月好好喝美酒,看美人。
温侯和大乾其余将领不太一样。
秦穹闲暇之时喜欢钻研武艺,而尉迟敬德喜欢研究兵器。
李敬更喜欢和白启一起切磋兵法。
唯独温侯,他喜欢美酒美人。
最好是喝花酒。
标准的好色武夫,也很真实。
所以一个月时间配合国公位,温侯能玩得多疯,可想而知。
他也是这里最想赢的人。
仅次于李敬。
“温侯说的不错,你们就退下吧。”
尉迟敬德看向罗事信以及契苾何利等人,笑嘻嘻开口。
没到武尊的将领们也不在意。
他们虽然公务也不少,但远没到要累死累活的地步。
一月休沐对他们吸引力本来就不大。
但对于有些局外人来说,这一次切磋那也是大盛事。
只见,李夙和剑婵相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他们看向身后,在他们后方,御兽门三位祖师和刘寄奴夫妇正在大快朵颐。
而剑婵林婧等人也是饶有兴致看着擂台上的戏。
在更后面,是皇帝特意为江湖门派准备的位置,这里可以更好的观看擂台。
当初皇朝还是想着拉拢江湖的。
不过江湖把皇朝当傻福,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这些位置也就一直空着。
现在倒是用来给友善势力们当特等席了。
剑婵和李夙回头,御兽门三位祖师和刘寄奴同样看向他们。
彼此之间视线只有一个词,心照不宣。
该开盘了。
这种情况,不开盘能行?
“让道门那群人,还有天龙杖她们也来啊。”
“人多才好玩。”
剑婵低声对李夙说着。
“我现在就发消息。”
李夙连忙拿出灵晶。
赚钱的机会来了。
不得不说,灵晶确实方便。
李夙消息在大乾赌神一群发出去,其他人立马纷纷响应。
至于天龙杖,按照这家伙所言。
她破戒之时,是道门祖兵。
守清规戒律的时候,才是佛门祖兵。
......
场上,皇子和皇子们的切磋也开始了。
这一次,率先上擂台的居然就是承乾和皇子泰。
二人上台,让周围的热闹氛围下去了不少。
不是,一开场就这么劲爆吗?
太子对嫡次子?
“皇兄,得罪了。”
皇子泰手持双锤,身上的金色龙纹这一次直接爆发出金芒。
刚刚面对汝南那货,他可没有动真格。
而承乾也是一步一步走上擂台,他吐出一口浊气。
金色的龙气溢散而出。
承乾甚至一侧眼眸都化为了竖瞳。
这是轩辕氏友情赞助给皇朝的王威化龙诀,可以最大限度吸纳龙气。
也可以最大限度反哺地脉。
人皇看似什么都不管,实则暗地里那是操碎了心。
承乾和皇子泰同时走上擂台。
二人想法出奇一致。
先把最难的处理掉,之后才能好好恢复,应对后面战斗。
早晚都会碰面,要打就从一开始,把最难的处理掉。
承乾手上的长枪,涌现金色龙纹,真龙啸天,龙吟声荡开气浪,呼啸而出。
“这小子不错,就是经历的磨砺不够多。”
尉迟敬德眼底带着赞赏。
“皇弟,别怪皇兄。”
承乾抬起头,看着皇子泰,眼底似笑非笑。
一个月时间,每天睡到自然醒,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不必在意公务,课业,修炼。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都得上去碰一碰。
“原话奉还。”
皇子泰皮笑肉不笑,眼底冷的可以凝出霜。
下一瞬,两道金色光影同时冲出。
这一次,承乾没有面对襄城时的守势。
他双手持长枪,前步立,后步踏,长枪从下往上,一记望月。
面对如此势大力沉的一枪,皇子泰双手持巨锤,用力跃起猛砸而下。
当啷!
枪头与双锤碰撞,皇子泰居然直接被挑飞出去。
承乾也随之被震退了几步。
双方实力势均力敌,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如此。
皇子泰轻巧落地,表现出与体魄截然相反的灵巧。
皇子泰猛得投出一锤,巨锤犹如金色流星一般呼啸而出。
承乾旋身一转,真龙盘旋而出,挡住了这一锤。
皇子泰借此机会一踏地面,来到承乾面前,他顺手拽住被击飞出去的巨锤,往前猛得一踏步,金色气浪震开。
皇子泰单锤猛得砸下,承乾挡住前锤一击之时,接着后锤便至。
前后锤犹如江海连绵,源源不断。
而且皇子泰本身的力量也如即将掀起的海啸一般,渐渐叠加开来。
皇子泰本身的武道就和他的性格一般。
看似开朗,实则暗流涌动,在暗处蓄势待发,追求致命一击。
绵里藏针,心思缜密。
承乾招架着这些攻势,眼神愈发平静。
“君肃,承乾是不是要输了?”
卿雅看着擂台,有些好奇。
“不会。”
“不会?”
“嗯。”
“承乾的兵器...不是枪。”
“不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