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丸恳求着雪豹:“豹哥,你想归想,能不能别把我的脑袋当做磨爪器啊?”
“你在狗叫什么?你在狗叫什么?”
雪豹给了黑丸两爪,顿时黑丸就不再叫了。
雪豹释放感应去感应兜的气息,之前他就很奇怪根之中的一股气息,那股气息好像蛇一般。
雪豹没遇到大蛇丸过,要是感受过大蛇丸的气息,它就能分辨出根之中的那股气息和大蛇丸的气息很相似。
“这股像蛇一样的气息?不容小觑,走,我们两个去瞧瞧!”
雪豹带着黑丸去到它感应的气息所在。
兜在根部关押忍者的牢房旁边居住。
因为秽土转生需要消耗带有查克拉的活人祭品,兜在学习秽土转生的时候需要进行实操。
所以根部监狱中的忍者都是兜的祭品。
现在根部把所有的资源都倾注在兜的身上,都很希望兜能尽快学会秽土转生。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容纳大蛇丸白蛇细胞的人。
兜在自己的房间内刻苦的学习着秽土转生,累了兜就看一眼墙壁上日历。
在中间的一个日期画了一个极为显眼的红圈,好似断头之日。
这不是兜的断头之日,而是孤儿院的孩子的断头之日。
团藏给了兜七天时间。
兜每天都可以用牢房的忍者做祭品,但在七天之后,若是还不能把亡灵从净土召唤出来。
那么新的祭品就由兜的同伴,也就是孤儿院那些身体残缺的人来替代。
秽土转生的祭品不一定非得是忍者,只要是活人就可以发动秽土。
只是拥有查克拉的人更能承载死者的力量。
原著里大蛇丸秽土柱间和扉间的祭品是他的部下萨克和琴,这两个人只是下忍。
并不是十分精锐的忍者,但依然能把千手兄弟给召唤出来。
证明秽土的核心机制是一命换一命。
兜不想看到自己的伙伴成为自己的祭品,所以争分夺秒的学习秽土转生。
可秽土转生是禁术,诚然兜掌握了医疗忍术这种高级忍术,但兜的医疗忍术还只是很初级的掌仙术。
他的定位还是忍者学校刚毕业出来的下忍水准,要刚毕业的下忍去学习忍术体系中的禁术。
还是禁术中的禁术——秽土转生。
这对兜而言有些难!
但再难也要去克服。
因为门外就有一个丧门星——戴着鸦天狗面具的根部忍者在盯着兜。
鸦天狗看兜的眼神不带半分人气,目光冷得发僵,仿佛恶鬼在打量猎物,让兜有些头皮发麻。
在这样的双重压力下,兜的头发都被吓白了!
忽地,外面传来动静。
好似咚的一声,然后又归于沉寂。
兜有些奇怪,动了动鼻子,吐了一下嘴中的蛇信子。
兜闻到了一股猫味还有狗味。
因为兜融入了大蛇丸的白蛇细胞,蛇类的嗅觉很发达,虽然不如狗那么极限。
但蛇的嗅觉是3D成像。
蛇是立体嗅觉,蛇信子快速吞吐不是在展示自己舌头的频率有多高,能让你有多爽。
而是在采集空气中的气味分子,气味会在蛇的大脑中形成三维像。
这是大蛇丸的白蛇细胞带来的感知能力。
在兜的气味感知下看到了一只狸花猫伸出爪子抓住鸦天狗的脚,把对方给拉入地板之下。
狸花猫吸收了鸦天狗的查克拉,直接把他吸成了人干,爪子一抹就杀了。
随即那只狸花猫竟然变成了那个鸦天狗的样子。
兜恐惧,要不是白蛇细胞带给兜的三维嗅觉闻到了这一切。
恐怕他也没法分清楚鸦天狗已经被这只狸花猫给夺舍了。
妖猫,绝对是妖猫。
如果忍者的世界还讲究一点科学的话,那么这只妖猫就属于传说中的妖魔鬼怪了。
兜极为恐惧,就算融合了大蛇丸的细胞,但他依旧只是刚刚踏入忍者世界朝不保夕的小忍者。
雪豹装作鸦天狗的样子推门进入,看到了一脸故作镇定的兜。
雪豹很奇怪兜的样子,感觉像是一个人。
兜有一头银灰色的短发,脸颊带有蛇鳞般的纹路,眼周晕着紫黑色眼影,有着一双金色竖瞳。
架着一副圆框黑边眼镜,看上去很乖巧,但给人一股阴冷诡谲的气质。
雪豹想起来了,兜很像大蛇丸。
雪豹虽然没和大蛇丸见过面,但看过他的照片,因为燎戊曾经和大蛇丸是同学。
他的毕业照中就有大蛇丸小时候的样子。
雪豹见过。
看到此时的兜就觉得和大蛇丸很像,只是多了一副眼镜,有些文雅,有一股知识分子的感觉。
但兜不是这样的,野乃宇的那张兜的照片就在雪豹身上,它见到的兜不是这副黑曼巴(眼镜蛇)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雪豹是借助燎戊的孢子吸收了鸦天狗忍者的查克拉变成对方的样子,可只是吸收查克拉,不是吃了对方的脑子。
雪豹想问清楚,但现在扮演的是根部的忍者,不能有这些疑问。
但该说些什么呢?
“……”
雪豹和兜沉默了一下子。
一个知道对方叫做兜,是孤儿院院长野乃宇的养子;另一个知道对方是杀了鸦天狗,变成对方样子的邪猫。
一人一猫都在想着怎么演对方?
良久,兜打破了沉默:“大人,团藏大人有事吩咐我吗?”
雪豹测试了一下兜:“药师兜,你还记得你的养母药师野乃宇吗?”
兜只是听到野乃宇三个字,原本脸上伪装的表情骤然碎裂,眉头猛地一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有些激动的上前一步:“大人,有院长的消息吗?团藏大人不是说院长大人被宇智波燎戊给杀了吗?”
“……”
雪豹一愣,索性就不装了:“你的院长没死,只不过现在和死亡没什么两样,因为她已经被我家主人给控制了!”
雪豹说着,借助燎戊的孢子伸出一条藤蔓把地板之下的黑丸给拉了上来。
“黑丸,守好门,要是有人闯进来,我砍你的头!”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