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特助:……

“对了,乔念这几天怎么样了,她在做什么?”

段云帧突然问起,“你这两天怎么不汇报关于她的消息?”

“她,她在忙啊。”陈特助心虚。

段云帧觉得有点不对劲,“忙?她在忙什么?”

陈放转过身去,去帮段云帧倒水,“就是幸福苑的事,后续还有一些问题在跟进,乔小姐很负责,任何问题都是亲自去解决的。”

“除了这些呢?她每天都在做什么。”

“除了工作,就回家了,至于回家以后都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陈放很紧张,以至于他给段云帧倒的那杯热水,自己拿来喝了。

段云帧拧眉,看了眼杯子,又看他,“你很渴吗?”

陈放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紧张到喝了段总的水,他挤出笑来,解释,“刚才吃的菜太咸了,哈哈。”

段云帧眯起眼来,“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很奇怪。”

“没有啊。”

陈放笑着,突然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正是乔小姐打来的,“段总,我去接个电话。”

他说着,快步走出病房。

段云帧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下满是狐疑。

这个人很不对劲。

接个电话还要避开他?

他拧着眉,若有所思。

而陈特助走远,回头看了眼,确定段总没有跟出来,才松了一口气,接通电话,“乔小姐。”

其实陈放的心理素质不算差。

可面对段总那种无形间的压迫感,他还是太弱了,总感觉自己破绽百出。

说不定,段总已经对他起疑了。

看来,他都想想办法,不然很难骗过段总。

乔念:“陈特助,有件事我要麻烦你一下……”

“好,您说。”



私人会所,包厢内。

乔念的面前又递来了一杯洋酒。

这已经是她今晚喝的第四杯酒了。

杯杯都是洋酒,烈如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乔念本就一夜没睡,淋了雨,今天又没吃什么,喝了这些酒还真的有点招架不住。

她看着面前的酒,有些迟疑了。

得想个办法。

不能一直这么喝下去,否则一会真出事,她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而男人,拧眉。

“乔小姐不会是不给我面子吧?”

男人见她不肯接,便看了涂山秋子一眼,“秋子,你这朋友好像看不起我啊。”

涂山秋子挑眉,看了眼乔念,笑道,“怎么会,乔小姐刚才还跟我说,想认识一下常总呢。”

“对吧?”涂山秋子笑着,替乔念把酒杯接了,直接塞在乔念的手里。

乔念挤出笑,“常总?他就是你说那个被女人骗走十个亿的常总?人傻钱多那个?”

涂山秋子的笑容一僵,尴尬紧张的看向男人。

果然见男人面色一沉。

涂山秋子无语,“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你别乱说话。”

“说了呀,我都听见了,你打电话,说,记得叫那个人傻钱多的常总。”

乔念说完,冲男人一笑,主动上前去跟他碰杯,“常总,你还有多少钱,够我骗吗?”

涂山秋子:……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哼,转身就走。

涂山秋子尴尬死了。

她倒不怕得罪人。

只是乔念这么当着人家的面,把她刚才打电话说的那些话都撂出来,让她很没面子。

涂山秋子有点生气,“乔念,你到底是来破坏我的心情,还是来让我开心的?”

“开心啊,我很开心,呵呵,来,我们继续喝。”乔念傻笑着,索性装醉。

她故意喝了一口酒,就开始干呕,甚至要朝涂山秋子的身上呕。

涂山秋子吓得连连后退,“你干嘛!我警告你,别吐我身上。”

“喝酒啊,你站那么远干嘛。”乔念说着,要凑到涂山秋子面前去,她却避如蛇蝎的躲开,深怕乔念会吐到她身上。

涂山秋子皱眉,打量着乔念,难道她真醉了?

她仔细观察着乔念,见她连站都站不稳,走起路来,左摇右晃的,明显是刚才喝的酒已经开始上头了。

这可是绝好的时机!

若是真让她醉死了过去,就不好玩了。

涂山秋子就是要她在半醉半醒之间,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涂山秋子上前,抓住乔念的手臂,“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咱们慢慢喝。”

“好啊。”

乔念笑着,被她拉着往外走。

直至,走到了长廊的尽头。

涂山秋子一把推开门,就将乔念往里推,“慢慢享受!”

乔念的脚步不稳,险些摔了一跤。

门,被关上。

甚至从外面上了锁。

乔念的心一沉,回头便看见包厢内有五六个外国男人。

几人都喝的醉醺醺的,看见屋内来了个女人,便如饿狼一般,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这几人站了起来,甚至朝她走来。

乔念的心弦绷紧,紧紧掐着手心,试图让自己清醒冷静。

其实她真的有点醉了,酒劲上来,浑身虚软无力,头重脚轻,加上此刻的处境,乔念的腿一阵阵发软。

可她不能害怕和退缩。

眼看着男人要走过来,乔念抓起一旁柜子上的花瓶就丢了过去,“别过来!”

花瓶砸碎在地,伴随着乔念凄厉的尖叫,隐约的从屋内传出。

涂山秋子倚在门外,满意的勾起嘴角。

“好好享受吧。”涂山秋子勾起嘴角,只要过了今晚,她和段云帧的恩怨才算真的了清!

涂山秋子听着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就会想起自己当时的无助。

当时的她,在那条又黑又长的路上,身边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还击的东西,只能任由男人把她拖到无人的地方。

她没兴趣再听,便回了包厢。

而此时,乔念被人推倒在地,刚要爬起来,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往下一拖。

这几人看她挣扎反抗,就越是来了兴致。

他们商量着谁先来,便有人按住她的手脚,而那个准备第一个来的男人,则开始解裤子。

乔念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挣不开。

她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陈特助到底有没有按她说的做?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来?

眼看着男人要拽她衣服,她却挣扎不得半分,乔念感觉自己主见的虚脱,就在她快要认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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