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万柳书院顶层豪宅。
偌大的客厅里灯火通明。私人医生团队刚刚为顾星寒处理完伤口,缝了五针,并且缠上了厚厚的无菌纱布。
“江先生,顾先生的伤口虽然有些深,但万幸没有伤到动脉和肌腱。这几天注意不要碰水,按时换药,很快就能结痂。”年长的私人医生恭敬地汇报道。
江宴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微微颔首,示意王特助送医生们出去。
随着大门关上,宽敞的客厅里只剩下江宴和顾星寒两人。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顾星寒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衣,左臂被吊在胸前。
他看着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的江宴,心里分外虚。平时那个总是黏着他、变着法子占便宜的男人,此刻却冷得像一座冰山。
“那个……江大总裁。”顾星寒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这不是没事吗,皮肉伤而已。而且,我拿到了赵强收买内鬼的铁证。明天有了这个U盘,星海就能……”
“顾星寒。”江宴冷冷地打断了他,连名带姓地叫他。
顾星寒浑身一僵,不说话了。
江宴站起身,迈着长腿走到顾星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瑞凤眼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纵容,只有令人心悸的暴怒与后怕。
【他根本不知道我接到王特助电话,说他带着两个人翻墙进了赵强那个黑窝点时,我有多害怕。】
【他以为自己还是南城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校霸吗?】
【对方可是几十个手里拿着凶器的亡命之徒!】
【如果我晚到五分钟,如果那把刀刺中的不是手臂而是心脏……】
【我简直不敢想象没有他的世界。】
江宴的心声在顾星寒的脑海里回荡,带着一种几乎要崩溃的颤抖。这让顾星寒原本想好的一肚子狡辩之词,瞬间全都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触碰到了江宴最脆弱的底线。
“我错了。”顾星寒低下头,分外干脆地认错,南城校霸的骨气在自家爱人的眼泪面前一文不值。
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轻轻拉了拉江宴的衣角,声音软了下来:“江宴,你别生气了。我当时也是急了,不想让你卷进这种乌七八糟的破事里。我保证,以后不管做什么,都第一时间向江大总裁汇报,好不好?”
江宴看着他这副服软的乖巧模样,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就像是撞在了一团棉花上,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顺势在顾星寒身旁坐下,分外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将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星寒,你记住。你的安全,比星海体育,比江氏集团,比我所有的资产加起来都要重要一万倍。”江宴的下巴抵在顾星寒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得要命,“别再做这种让我担惊受怕的事了。我的心脏真的承受不起。”
顾星寒感受着江宴身上那股因为后怕而产生的轻微颤栗,心里一软,回抱住了他宽厚的背脊。
“我知道了。以后不去了。”顾星寒轻声安抚着。
然而,就在顾星寒以为这场风波终于过去,准备去卧室睡觉的时候。
江宴突然松开了他,一双幽深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他认错的态度倒是很好。】
【但是,犯了错,怎么能没有惩罚。】
【他这只手受伤了,暂时不能乱动。】
【这意味着,今晚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我要在他身上,每一寸完好的皮肤上,都留下属于我的印记,让他长长记性。】
听着江宴这画风突变、瞬间飙车的黄色废料,顾星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江宴!你别乱来!我是病号!医生刚才还说让我好好休息……”顾星寒吓得语无伦次,想要往沙发后背缩去。
可是,已经晚了。
江宴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他那只完好的右手,将它按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挑开了他睡衣的扣子。
“顾队长,鉴于你今晚擅自行动、并且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法三章,我必须对你进行一场深刻的‘思想教育’。”江宴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独有的腹黑笑容。
“你的左手不能动,所以,今晚的惩罚,你只能乖乖受着。”
江宴低下头,温热的嘴唇犹如带着火星般,落在了顾星寒白皙的锁骨上,引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在这间灯光明亮的客厅里,一场名为惩罚、实为极致占有的深夜疗伤,在顾星寒压抑的喘息和江宴分外放肆的撩拨中,彻底拉开了帷幕。
第二天清晨。
顾星寒因为手臂的伤和昨晚折腾了大半夜的疲惫,直接在床上睡到了日上三竿。
而星海体育的项目一部,却经历了一场堪称十八级地震的行业大地震。
当吴馨拿着宋铁一早送来的U盘,看完里面所有的转账记录和录音证据后,这位铁血女魔头直接一脚踹开了那个内鬼副总监的办公室大门。
在星海体育高层的一致决定和江氏集团法务部的绝对施压下,内鬼被直接送进了警察局。而赵强的天诚文化皮包公司,不仅被以恶意竞标和商业欺诈的罪名起诉,还面临着巨额的行业赔偿。
那个绝佳的东风综合体育馆,最终以极其合理的底标价格,重新回到了星海体育的手中。
全国街头篮球争霸赛的最后一块拼图,被顾星寒用这种分外惊险却又绝对强硬的方式,完美补齐。
大四实习期的这道最大难关,终于被顾星寒用实力和胆魄,彻底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