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疏年无奈。
是他想开门,放那两个人进来吗?
他根本不想。
看着孟知雪奇怪的模样,应疏年解释道:“……我没想着给他们开门,让他们进来欺负你。”
“是他们趁着我出门给你买早餐的时候,挟持了我。”
这一点,他能保证自己没有任何艺术加工,说的全是事实。
孟知雪眨了眨眼睛,杏眸中满是惊讶:“啊?还挟持?”
“……对。”应疏年也很头大,“我一出门,他们就分工合作。一个就趁我不备反控我的双手,一个趁机抢了我的房卡。”
“我怀疑,他们两个人在外面等了好一阵,才等到机会。”
孟知雪:“……”
行吧。
这还真是那两个家伙,至少是谢泠风能做得出来的事。
眼神无奈。
昨晚睡得很好,但架不住早上又消耗了一波,孟知雪掩唇打了个哈欠,眼睛沁出一层水雾。
被应疏年喂着吃了两口水果之后,她又窝在了沙发上。
应疏年坐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脸颊:“累了吗?”
“嗯……”孟知雪又轻又软地应了声,脑袋一歪,轻轻靠在他手臂上。
应疏年怜惜又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温声问道:“今天如果你留我在这边,我们就不做好不好?”
“……”孟知雪惊讶看向他,“你不想吗?”
昨晚他也只要了一次,和前世的他一点也不一样。
前世的他对她百依百顺,唯有在床上的时候,怎么哄都不听不停,总是弄得她哭。
难道……
孟知雪脑子里才想出“难道”两个字,还没有想具体的内容,应疏年便及时打断她,认真说道:“我想。”
孟知雪:“……?”
应疏年又道:“我特别想。”
“恨不得……”
喉结滚了滚,他深深地看着她,转而说道:“但你愿意给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我也愿意为你忍耐。”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比我自己更重要……”
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亲,他眼神认真,看得出是真心的。
不过,他也不忘记上眼药:“我不会像别人一样,只顾自己不顾你。”
孟知雪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人……又是在争宠吧?
忍不住唇角扬起,她把脑袋埋进应疏年怀里。
她不想让他看见她脸上的笑意,还有眼中了然的神色,免得他会觉得有点点尴尬。
怎么说呢。
其实……
今天早上虽然有点累,但也是她纵容的结果。
将心比心,昨晚她和应疏年在一起,对周宇和谢泠风来说肯定没那么好受。
他们早上行为放肆,甚至就连一贯成熟稳重的周宇都参与进来……
无非是需要她给他们回应,包容他们,配合他们,好证明他们在她这里的位置。
也是对应疏年的一种宣示,告诉他,就算有后来者,也撼动不了他们的地位。
她知道自己有点心软,但也不愿意完全不顾他们的想法。
应疏年突然又问:“宝宝……除了我们三个,你之前还有跟别人在一起过吗?”
“和对方认真谈恋爱,会叫对方老公的那种。”
孟知雪:“……啊?”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有吗?”应疏年笑着追问。
孟知雪认真思考。
真的没有啊。
她想了想,上辈子她倒是叫过应疏年老公,但这辈子……
她突然瞪大杏眸,好奇看向他。
这辈子,她也就混淆前世今生的时候叫过他那么几次老公,总不会,他吃自己的醋了吧?
上辈子的事,真没办法拿出来说,她只能说道:“没有。”
“没有?”应疏年明显不信,却温声问道,“所以……你叫我老公,是因为你喜欢叫?真的是在叫我?”
果然是因为这个。
孟知雪干笑了一声:“算是吧。”
反正,上辈子也就那么叫过他,也不算哄他。
应疏年自认智商不低,不应该信这个话的。
毕竟那次两人被绑架的时候,他被车撞,她也扑过来叫他老公。以他们当时的关系,那称呼怎么看怎么不合理。
但实在忍不住,他清润的丹凤眼中浮现出明显的笑意。
抬手将孟知雪抱进怀里,他缱绻地吻上她的脸颊,声音低喃:“宝宝,我好开心。”
哪怕是哄他的。
但她竟然愿意费心费力地哄他,难道不是一种在意吗?
如果不在意,她为什么只哄他不去哄别人?
他对她来说,就是特殊的。
无论她透过他在看谁,只要这份特殊一直存在,他就能一直被偏爱。
如果他不想放弃这种“坐享其成”,那就不能太去计较里面的内情……
轻而易举的,应疏年就把自己给哄好了。
……
孟知雪早上经过两场激烈的情事,上午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中午吃过午饭,休息的时候刷手机,看到姐姐群里面的信息又刷起来了。
她开心地点进去一看,原来是魏素影在约着一起做SPA。
消息不停地往外蹦。
魏素影:【下午两点,SPA中心,我已经约好了一个大房间,我们几个可以一起做,你们有想去的吗?】
魏红玉:【我去我去!之前在普吉镇潜水,玩项目玩嗨了,我肩膀酸了好几天了!】
阮清鱼:【要是你们都去的话,我也去吧,反正闲在游轮上也没事做。】
魏红玉:【清鱼姐不是带了男朋友吗?没事做可以做恨啊。】
阮清鱼:【……红玉是不是皮痒了?】
魏红玉:【嘻嘻。】
谢薇发的信息也跳出来:【壮壮身边有育儿嫂,下午我让雪臣陪着他玩,我也来。】
魏素影:【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谁迟到谁胖十斤。】
魏红玉:【这也太狠了吧!】
魏素影:【你可以选择不来,也可以选择不迟到……】
魏红玉:【……?】
永恒的血脉压制,简直一览无余。
孟知雪笑着发了个:【我也报名。】
放下手机,她从床上爬起来。
应疏年正在窗边看书,听见动静,立刻抬头看她:“宝宝要出去?”
“嗯,跟姐姐们做SPA。”孟知雪抬手揉了揉后腰,还有右边小腿,确实有点酸。
还是之前那句话。
就算牛不累,地也会累的啊。
纵着身边几个狗男人的结果,就是她现在的确很需要按摩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