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容,我会让你痛苦一辈子的。”王百灵喃喃道。
她将两瓶药膏放入挎包里,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又专门给刘明轩打了电话。
江月容躺在地板上,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颊上,映衬着精致的脸庞格外美丽,如同坠入凡间的仙子。
江月容感受到一丝凉爽袭来,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她想起王百灵的事,猛然坐起身,掀开被子,却发现衣服不翼而飞。
她慌忙拉开被子,发现里面只剩下内衣和贴身衣物,并没有其它的东西。
江月容心里咯噔一下。
该死,那个王百灵居然敢给她注射了药剂。
那个女人太狠了,竟然想要谋害她!
“啪嗒。”门锁轻响。
江月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张的握紧拳头。
她不敢贸然开门,只是静悄悄的趴在床边,听着房门的声音,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外探出一个头。
门口的位置,站立着一个人。
江月容眼中浮起一抹喜色。
“你醒了?”
熟悉又冰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她心脏狂跳。
江月容迅速钻进床底,躲在最后的位置。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刘明轩站在床边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神色微变。
这个女人真是的,以为这样就能逃出去了吗?
他都给她很多时间了,目的就是想看着她清醒着承受着他的威武。
只是到底躲哪里了呢?
刘明轩的眉头一皱,想到江月容,随即又微微一笑,猫捉老鼠,有趣。
江月容听见脚步声,松了口气,她爬出床底,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呆。
她刚才真怕被抓住,被男人抓住就死定了,更何况自己还没穿衣服。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她攥紧拳头暗暗发誓。
她快步冲向浴室,把门反锁起来……
回去的路上王百灵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
江月容,你就乖乖的享受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王百灵眼眸中迸射出凶狠的寒芒。
另一边钟寒山守在家里,一直焦急的来回踱步。
他已经派人出去寻找,可是一个晚上了依旧没消息。
钟寒山不由担心起来,他的脸色越来越冷,额头上青筋突兀的冒出来。
他心急如焚的看着钟表,每一分每一秒都过的很慢。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赶紧去找!
想到这里,钟寒山起身拿起外套,离开家门。
他刚走到村口就看见王百灵一个人朝着他走来。
她们俩不是一直在一起?自己老婆这几天一直跟王百灵形影不离啊。
难道说发生了什么事?
钟寒山心中疑惑。
“钟大哥,怎么在这里?”王百灵看见男人下意识的躲闪。
钟寒山眉头一皱。
她躲自己干什么?
钟寒山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月容在哪里?”他语气不善。
王百灵心虚的咬咬嘴唇,“月容?她昨天喝多了,不舒服,今天没有来店里么,我也没见到她。”
钟寒山冷笑一声:“是吗?”
王百灵点头,“是啊,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男人不仅不相信反而伸手掐住她纤瘦的脖颈,声音低哑:“我亲自送她去的店里,你最好别骗我。否则我会杀了你!”
“啊......咳咳......”王百灵剧烈挣扎起来。
她拼命挥舞双臂,试图挣脱男人的桎梏。
可惜她力气太弱,根本没法撼动男人半分。
“钟大哥,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脸色涨的通红。
她快要窒息了。
男人一松手,她瘫软在地上,狼狈不堪。
钟寒山一脚踩在王百灵的肩膀上,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不要再骗我,否则我会杀了你。”
“不......不要......”王百灵吓坏了,连忙求饶。
钟寒山冷哼一声。
“不要?那你告诉我江月容在哪里?”
“刘明轩,我把她送到了刘明轩的床上!”王百灵哆嗦着回答。
钟寒山眼睛一眯,“什么?!”
“不要!”王百灵惊叫起来。
“砰砰砰!”钟寒山扣住她的喉咙,猛地发力。
“咳咳咳......咳咳......”王百灵拼命摇晃脑袋,双目充斥着恐惧和绝望。
她感觉肺部都被憋爆了。
钟寒山看着她渐渐涨红的脸,眼中的恨意更浓了。
他松开手,王百灵立刻趴伏在地,大口喘气。
“咳咳咳......咳咳......”她捂着肚子剧烈咳嗽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缓过劲来,她抬起头愤怒的盯着钟寒山,眼泪簌簌落下。
“钟大哥,我求求你,不要杀我!”王百灵哭喊着求饶,“我知道错了!”
钟寒山阴恻恻的看着她,一字一顿:“我警告你,如果月容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定要你偿命!”
王百灵浑身颤抖,恐惧到无以复加,她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谢谢钟大哥,谢谢钟大哥!”
钟寒山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女人,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王百灵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浓郁的恨意。
她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泪珠,眼中露出狰狞的笑意。
钟寒山,这笔账早晚要算清楚!
江月容在浴室中翻腾许久也找不到衣服,眼看着刘明轩快要回来,她急得团团转,一边给自己泼冷水保持清醒一边咒骂自己蠢货。
这下完蛋了!
“咔嚓!“就在此时,浴室的门剧烈响动起来。
江月容心中一沉,不敢乱动,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灼热的疼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必须要尽快找个医生治疗,否则自己迟早要被折磨疯了。
“咚!”
门板再次响起。
江月容心中一惊。
“谁啊?”
门外的刘明轩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直接踹开了浴室的门。
男人目光犀利,一瞬间就将整个浴室扫视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看到浴缸旁边的帘子时,瞳孔骤然紧缩,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掀开帘子。
“江月容!”男人的声音透着极致的愤怒和震怒。
江月容浑身一抖,脸上满是慌张,她连忙从里面爬出来,赤足站在地上。
她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满是汗水,呼吸急促粗重,身上的衣衫凌乱,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