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谁都会说,想拿我的命?还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钟寒山自己可不是吓大的。
面对眼前的几个混账小子他更加不会掉以轻心。
此时的两个和尚忽然直接猛的起身朝着他窜了过来。
砰砰砰!
钟寒山迅速的下蹲,手中的木棍对准他们的底盘腿部一顿的猛扫。
木棍挥舞过去的时候,几个手下的腿部被狠狠的砸中了。
让他们被砸的是嗷嗷的叫唤。
钟寒山后空翻起身,一个回旋踢踹倒两个和尚。
刚才本来就受到了攻击,现在又雪上加霜,和尚们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下巴和头,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打滚。
“搞偷袭?”
钟寒山话音一落,面前的小弟也朝着他一顿的猛冲,手中的小刀散发着锋利的银光。
他心中暗道不妙。
黑仔兴奋的嘿嘿笑。
“杀!给我杀了他!杀了这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
居然敢惹到他的头上!
小弟冲来的时候手中的小刀也被他转的飞快。
咔哒!
钟寒山在一旁快速的躲避攻击,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作用。
小刀是双刃,刚躲过了这一头,另外一头的小刀又窜来了。
在他一阵的躲避之下,他发现了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循环。
不好!
咔啦!
在钟寒山仅仅只是这么走神了一下的时候,被小弟抓住了空隙的机会,手中的银色光刀迅速的窜过来。
而在这一刻他知道大事不妙了。
钟寒山一秒钟反应过来将木棍拦在了自己的身前。
木棍都直接被他的小刀给砍断。
该死的。
钟寒山被冲的火速后退。
还好自己反应的很及时,不然直接被小刀一刀给刺中就真的玩完了。
“躲什么?你不是很能么?”
小弟的一句话让钟寒山有点怒了。
一个拿着兵器的人还好意思和他说这个?
但凡有什么管制工具在他的手中这个家伙也是必死。
刷刷刷!
小弟一个回身,手里的小刀快速的攻击着钟寒山,直接把他给打的都有点蒙圈了。
钟寒山疯狂的侧身躲避攻击。
在余光下他撇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铁管。
太好了!真是要什么来什么。
但是看起来很脏,估计是被人给遗落在这里很久的了。
嗖!
小刀在他走神的那一刻冷不丁的朝他刺来,钟寒山的极限反应让他的袖口上的衣服都被划拉开。
一个后空翻跳开。
衣服的布料散落在地上。
他被吓了一大跳,身体都在喘气起伏。
“打架的时候也敢走神?你是有多看不起你的对手呢?”
小弟收了一下小刀重新抽出,犹如一只银蛇般看着他。
这个小子的确很厉害,刚才要是是一般人的话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但是却被这个小子这么完美的给躲过去了。
还挺厉害啊。
要是自己刚才再稍微的用点手段他现在也没了。
还是有点小看了这小子。
钟寒山撇了一眼身旁的铁管。
不行,得拿到那个东西才行。
他一个飞扑朝着另外一边冲去。
身后的小弟虽然不明白他这是干什么,但也是跟着追上去。
“小子!给我站住!”
他大吼了一声火速的朝着他冲。
钟寒山跑的快,再加上一个飞扑,终于拿到了铁管。
只是小弟也早已经跟着追上来。
在他握住了铁管的那一刻,小弟一刀刺了下去。
钟寒山转身手中青筋暴起,用铁管一下砸在了小弟的刀上。
力气极其大,小弟被砸飞了出去。
小弟不服气,火速的站稳脚跟。
该死的,这个家伙果然是很有实力,看来真的得想想办法了,不然迟早被他给弄死。
钟寒山笑着起身。
“不会以为自己有了兵器就天下无敌了吧?没想到我还有这招?”
他将铁管在自己的手上拍了拍。
有了这个好家伙对付他都简单了很多。
其实对方应该也是知道的,所以自己都小心了。
小弟哼哧的笑了笑。
“你以为自己很强大?真的好像什么都懂了?实际上不过就是一个小瘪三而已拽什么呢?”
钟寒山无奈的摇摇头。
难道这群家伙真的就只是会耍嘴皮子而已了么?
就没点别的什么实际行动?
“受死!”
看着钟寒山的人小弟整个身子都觉得不爽。
既然他想打就奉陪到底吧。
小弟脚下重踩飞跃而出。
砰砰砰!
小刀和铁管的声音络绎不绝,整个后院都是乒乒乓乓的声音。
和尚看的也很着急。
“他们这么打的难分胜负,可是一会警察马上追上来了怎么办!”
要是黑仔没能及时逃走的话,他们就都死定了。
“别慌,他的持久战怎么样都不可能赢了我小弟的小刀的。”
到时候无论怎么样受死的也还是他。
砰砰砰!
一阵又一阵的刀管碰撞声响起。
钟寒山其实自己也感觉到了,好像铁管现在在慢慢的变的不行。
管上已经有了大部分的裂痕。
再和他纠缠下去的话恐怕铁管子也会被搅碎。
毕竟小刀是十分锋利的。
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使出蛮力了!
钟寒山的铁管旋转了几圈之后突然间猛的朝着他的小刀狂甩。
砰砰砰!
小弟感觉有很重的东西在疯狂的打击着自己。
可是很奇怪的是自己根本一丝还击之力都没有。
似乎就真的只能是挨打。
而且还很重很重。
钟寒山抓住机会了,继续一个迅猛的砸击。
还好自己的身上攻击力度足够,对方几乎是被打的节节败退。
小弟似乎感觉到了再这样下去不行,他一个侧身躲过。
钟寒山知道如果再不了结的话这一场的闹剧就还得继续。
他也丝毫不让的轰下去。
砰!
钟寒山的铁管砸中了小弟的腹部,同样的是自己的手臂也被小弟的刀子给划中。
他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后退了好几步。
幸好他在最后还是躲了好几步,才没被这个该死的小刀给划的特别深。
现在也就只是划出了个浅层的口子。
细细血液从他的手臂流下。
钟寒山嘶了一声摁住口子。
“住手!”
后院的门处忽然传来了一声的大吼。
是江月容的声音!她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