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夏单手抱娃,另一只手吃着菜饼,南宫訾一旁打开豆浆包装,直接拿过去喂妻子。“喝点豆浆顺顺,小心噎。”
安可夏每次都会为丈夫大老粗的细心而感动,她又是不会把心里的感动表现出来的。古小暖可以大声的告诉所有人,她就是爱她老公。安可夏不会,她会心里憋着,默默的给南宫訾加分。
她不说爱,是性格使然。江茉茉不对丈夫说爱,纯属故意娇作。
以往种种,都是在一家三口的小天地中发生,安可夏很自然。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是推着让南宫訾赶紧吃饭别等她。
怀里那个小圆妞眼皮又微阖了,看样子是快睡着了。
没两分钟,怀里小女娃的呼吸均匀了,怕转移怀抱她又醒,安可夏右手抱着女儿,左手在慢慢吃饭。
古小暖看了眼:“真是闺女享福,但凡圆妞是个儿子,”
话没说完,南宫訾就接话,“我给他扔了。”
江尘御扯兄弟后腿,“别听他现在胡说,真是个儿子,我看你舍得扔吗。”
小山君站在凳子上,小嘴鼓着在咀嚼。听到要扔儿子,话没听完的小山君拍拍爸爸的肩膀,“爸爸,你为什么要扔儿子呀?”
江尘御黑脸,“山君,你手刚刚是不是捏菜了?”
小山君咧嘴,卖乖的笑起来。
下一秒,小屁股蛋挨揍了一下,小山君习以为常都不哭。
南宫訾不爽,“江尘御,你真是天天打我儿子。”
小山君又去妈妈盘子里抢了一口吃的,“干爹,宝都习惯着,这是加便便的饭。”
古小暖吃的正香,放下筷子,“你别说得那么恶心,都吃着饭呢。那叫:家常便饭。”
“哦~”小山君可爱的回复一声,然后看着南宫訾,“干爹,宝这是家常便饭。”
然后,小山君问老妈,“哪儿,‘加肠’就变成饭饭了吗?”
古小暖放下筷子,主动换了个话题,“你吃你干妈的馄饨不吃?”
小山君看过去。
安可夏立马推荐,“这个馄饨不错。”但是还是不如朝州的馄饨,跟着南宫訾,安可夏口味都变了,也爱吃小馄饨。
“宝吃。”
古小暖又起身去点菜了。
要了一小碗的馄饨,母子俩消灭了。
江尘御早在十分钟前就停下筷子,那母子俩,你一口我一口,只有在吃上最和谐。当然,只是在不上升到抢的时候。
吃过饭,离开餐厅时,见到了晚起的甄席和路笙。
“你俩还没吃饭呢?我们以为只有我们有娃的家庭吃的最晚。”古暖暖说。
甄席随口说了句,“睡过头了。”
然后看着安可夏怀里小女娃,“圆妞咋又睡着了?”
南宫訾:“昨天啊啊叫到半夜,大清早可不得补个觉。”
“儿子,你吃饱没?要不要跟干爹再去吃一顿?”
小山君摆手,不吃了不吃了,小肚子装不下了。
路笙话语一直很少,跟在甄席身后。
门口相见聊了两句,就分开了。
各自抱着各自的娃进入电梯。
电梯里,小山君都好奇的问了声,“爸爸,干妈为啥不爱说话呀?”
说完,小家伙的小手还指着安可夏,“不是这个安妈,也不是硬的干妈。”
那就只有甄席身后那个了。
餐厅,甄席看着路笙,拿完菜坐在景台处两人相对而坐,“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解释我们起来的晚吗?”
甄席靠着椅子,“都是男人,不用解释他们也知道为什么起的晚。”
路笙:“……”男人是怎么好意思说这么直白。
“阿路,你也别死性子,昨晚那个好时机你错过了,你就逃不出这个‘笼子’。”甄席看着路笙拿的都是蔬菜沙拉,素儿吧唧的。他直接把自己盘子里的肉都夹给路笙,“昨晚你嘴硬,惩罚过了,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