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78章 预判了敌人的预判,老流氓刘邦准备开大
刘邦嘴里嚼着粟米,一声不吭。

但他的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

“还有那个什么精钢横刀,说是能斩断青铜甲,王贲将军那边已经收到了第一批样品。”

“真假?”

“千真万确,前天辎重队送过来的。我远远瞅了一眼,那刀面跟镜子一样亮。”

刘邦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拿袖子擦了擦嘴。

精钢横刀,能通鬼神的先生,年轻了的陛下。

这些消息他早就知道了。

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走了,下午还有四趟石头。”

旁边蹲着的胡亥把碗里最后几粒粟米一颗一颗捡起来塞进嘴里,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碗。

刘邦走过胡亥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胡亥的碗。

空的。

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剩。

几月前这位十八公子大概连粟米是什么做的都不知道。

刘邦收回目光,朝采石场走去。

走出了十几步,身后传来胡亥小声的自言自语。

“……父皇……父皇你不要朕了吗……”

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

刘邦的脚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

日落时分,长城工地收工的铜锣响了五声。

戍卒们扔下工具,排队去领晚饭。

刘邦排在队伍中间,胡亥排在最后面。

队伍前头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让一让!军报!军报来了!”

一匹快马从东面飞驰而来,马背上的传令兵浑身是汗,翻身下马冲进了营寨。

队伍里的戍卒们伸长脖子张望,议论纷纷。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看那面旗子,是三号墩台方向来的。”

“不会是匈奴……”

刘邦没有伸脖子。

他低着头,眼珠子却在飞速转动。

从传令兵的方向、马匹的疲惫程度和旗帜的颜色来判断,不是紧急军情,但也不是好消息。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伍长周勃从营帐里走出来,黑着一张脸。

“都听好了!”

周勃扯着嗓子喊。

“三号墩台西侧发现匈奴游骑踪迹,约五十骑,已经撤退。王贲将军命令所有工段提高警戒,入夜后不得离开营寨范围,违者军法处置!”

五十骑。

游骑。

刘邦在心里默默盘算,五十骑的游骑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探路的。

匈奴要打草谷,先派小股骑兵摸清楚哪里人多、哪里有粮、哪里防守薄弱。

然后大股骑兵跟上,一波突袭,抢完就走。

这是匈奴几百年来的老套路。

刘邦抬头看了一眼西边的天际线,夕阳已经沉到了沙漠下面,暮色像一层灰色的幕布缓缓笼罩过来。

他领了饭,找了个背风的墙角蹲下来,慢慢吃。

不远处,胡亥端着碗靠在另一面墙根下,嘴里嚼着粟米,眼神空洞。

从刚才周勃宣布匈奴的消息到现在,胡亥没有任何反应。

就好像“匈奴”这两个字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刘邦嚼着咸菜,看着胡亥的侧脸。

苦役已经把这张脸上的所有骄纵和戾气磨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麻木。

刘邦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沛县酒馆里喝酒时常说的一句话:

“人活着,就得有点念想。没了念想,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胡亥的念想,在被扒掉锦袍的那一天就死了。

收回视线,把碗底最后一口汤水喝干净,然后裹紧了身上的破麻衣,靠着墙根闭上了眼。

入睡前,他的脑子里转过最后一个念头:

【匈奴游骑既然已经探过路了,打草谷还会远吗?】

这个念头让刘邦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往怀里摸了摸。

怀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刀,剑,什么武器都没有。

戍卒搬石头不配武器。

刘邦重新闭上眼。

营寨外面,北风呼啸,裹着沙尘掠过长城城墙的垛口,发出一阵接一阵尖锐的哨声。

三天之后,子时。

月亮被厚云遮住,整个工段营寨沉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刘邦睡不着,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从前天开始,了望塔上的红旗换成了黄旗。

黄旗是最高警戒。

伍长们白天不准戍卒出营搬石头了,全部缩在营寨内待命。

但这种待命是被动的,工段营寨里只有三百多号戍卒,真正有甲胄兵器的正规守军在两里外的三号墩台驻扎,那边有两千人。

这里是后方工地,不是前线堡垒。墙不够高,壕不够深,连弩机都没配。

刘邦躺在稻草堆里,耳朵贴着地面。

他在听。

这是他在沛县跟一个老猎户学的土法子,地面传声比空气快。

如果有大队人马或者马蹄接近,贴着地面能提前一盏茶的时间听到。

安静。

只有风声。

刘邦翻了个身,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的目光穿过稻草缝隙,落在三步之外的另一堆稻草上,那里是胡亥的位置。

今天胡亥一整天没有说疯话。

这很反常。

往常胡亥从早到晚嘴巴不停,念叨赵高、念叨鹿、念叨父皇。

今天一个字没吭声,吃饭的时候呆坐着,碗里的饭都凉了才往嘴里扒。

刘邦没有在意。

一个疯了的废物安不安静,跟他没关系。

他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黄旗已经挂了两天,匈奴的游骑探了三次路,为什么还没来?

刘邦当过亭长,虽然只是最底层的基层吏员,但他处理过亭部治安、押送过刑徒、也跟巡边的军官们喝过酒听过边塞的事。

匈奴秋天打草谷有一个规律:游骑先探三次,间隔两天,然后大队在第七天或第九天夜袭。

今天是第六天。

要来,就是明天或后天。

刘邦用手指在泥地上算了算,确认了日子。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起身悄悄走出了自己的铺位。

营寨的夜间巡逻由两名守军轮班,巡逻路线是绕营寨外墙走一圈,每两刻走一圈。

刘邦花了三天时间把巡逻的节奏摸清了。

此刻巡逻兵刚走过东墙,要走到西墙至少需要半刻钟。

刘邦猫着腰走到营寨北面堆放工具的草棚下,在杂物堆里翻了翻。

锤子、凿子、绳索、背篓。

没有趁手的东西,刘邦的手指摸到了一根铁钎。

采石用的铁钎,三尺长,前端尖锐,后端扁平,用来撬石头缝的。

不算兵器,但能杀人。

刘邦把铁钎抽出来,掂了掂,三斤多重,手感不错。

然后他把铁钎塞进稻草堆底下,蹑手蹑脚地摸回了自己的铺位。

又过了大约两个时辰。

寅时。

天亮前最黑的时候。

刘邦是被一种声音吵醒的。

不是马蹄声,是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

“嗖——!”

“嗖嗖嗖嗖——!”

紧接着是了望塔上哨兵撕心裂肺的嘶喊——

“敌袭——!匈奴——!北墙——!”

铜锣声骤然炸响。

“铛——铛铛铛铛铛——!!”

整个营寨炸了锅。

三百多名戍卒从稻草堆里弹起来,大部分人衣服都没穿好,光着膀子四处乱窜。

没有甲胄和兵器。

这是一个工段后勤营寨,不是前线军营。

“北墙!北墙被破了!”

一声惨叫从北面传来,紧跟着是更密集的箭矢声和匈奴骑兵特有的高亢嚎叫。

“呜噜噜——!!”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