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出方案,放心,你是最先拿到地的。”
有了陈海这话,周三哥就放心了。
没想到他们这边刚讨论着,下一秒别墅外就有了车。
没多久,熟悉的人就出现了。
不是严子宽一个人。
在身边还跟着一个长相很凶狠的男人。
但眉眼和严子宽有8分像。
一看就是亲兄弟。
想必这就是陈海口中的严子雄。
跑上门来干啥?
劝周三哥放弃?
打的倒是好的主意。
兄弟两人进了屋,严子宽笑着上前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有提前打招呼,不请自来,多担待呀。”
都上门了,总不能把人给打出去吧。
“要是规劝我让步,拿什么赔偿我不干,我就要我这块地。”
周三哥的态度很强硬。
严子宽笑笑,把自家大哥给放了出来。
这是他的小情人惹的事情,他自己来处理。
“这位就是周三哥吧,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这人没点眼力,见儿办错了事情,我今天来呢,也不是逼你非得放弃一部分的土地,你的地还是你的地。”
不需要什么,弯弯绕绕,说话也很快。
长相和说话声音还是很有差别的。
“那你来是想要做什么?”
周三哥实在搞不明白对方的脑回路。
既然答应把事情解决了,那就让其余的人搬走呗。
为啥还要亲自跑一趟?
“希望你出一个谅解书,然后给小廖一个机会。”
这是既爱江山又爱美人吗?
“出谅解书给她,然后原谅她没礼貌的行为,原谅她一下子毁了两家人?”
周三可最瞧不上这种既要,非要,又要的嘴脸。
自己的那条狗没有管好,你回去打断腿不就好了。
打断腿,就老老实实,不会再作妖。
他们这边轻易原谅了对方,还以为所有的事情只要出个谅解书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一次幸亏是他底厚。
要是底不厚呢。
要是没背景没朋友呢。
那是不是这个闷亏他必须吃。
那个干了错事的女人还可以嚣嚣张张的到处乱走。
凭什么呀?
“谁都有个犯错误的时候,毕竟他还年轻,刚进入社会,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你也瞧着是个老江湖了,更明白得人饶处且饶人吧。”
严子雄也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还以为周三哥会因为一两句话而放下。
或许他又觉得他严家的手能伸得更长更远。
但他足足忘了,有些人是碰不得的。
周三哥对待敌人从没有个好脸色,能一击击杀,就不会给第2次机会。
“她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说原谅就原谅,我不会出谅解书。”
“我不会任由一个没有公德心没有原则性的人继续祸害其他的家庭。”
“她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至于你事后如何捞她,那就是你的事情。”
周三哥直接拒绝。
严子雄觉得对方这是给脸不要脸。
“看来有点背景就是不一样呀,说话还挺冲的。”
这是出声威胁。
“严子雄,我想你到现在应该没有弄清楚,这并不是以质量结束就能解决的问题,这根子上反映的事情多了去了。”
“让她承担责任真的很难吗?”
没想出来呀,这个凶悍的男人竟然还是个痴情种。
“陈海,你这话在释放着什么,要对严家动手吗?”程婉婉在一旁瞧着。
这个严子雄长了一副精明凶悍的样子,可他行事作风总是出乎人们意料。
难道家里就没有人给提醒吗?
在这一块儿买地的人都不是普通的角色。
还是说他们严家已经走到了权力的最中央,下一波就可以大换血了。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真的是太嚣张了。
“是你自己多想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人家不接受你也没必要强求,要是我三哥这里出了什么问题,我第一时间就找你们严家。”
陈海也表明了态度。
一旁的严子宽竟一声也没有劝,一声也没有辩解。
仿佛就喜欢这种事情发生。
他们不是亲兄弟吗?怎么关系处的这么差呀?
“我给你2000块钱,怎么样?”
严子雄依旧不放弃。
“给我1万甚至10万,百万我都不愿意,我只要她接受应有的惩罚。”
看来都是油盐不进的人,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严子雄转身离开。
而严子宽却留了下来,“你们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是来求什么谅解书的,我是来买药的。”
原来是找程婉婉的。
“既然是买药的,那咱们往客厅那边坐,我帮你把把脉,然后你再提一提自己的诉求。”
他们两人走到了独立的空间。
落座后,严子宽开口问,“你就不好奇我为啥没有劝我哥吗?”
“是挺好奇的,但是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问。”
程婉婉一句话就把对方给噎了回去。
看来人家是真的不在乎。
“你最近又去胡闹了吧,脉虚得很,而且那好像很喜欢喝咖啡,尤其是加冰,我说的对不对?”
这哪是说的对不对啊,分明一点儿都不差。
“那该怎么调整呢?”
人肯定是活得越长越好,而且还要活得有质量。
“戒掉你这些坏习惯,适当且采用合适的方式锻炼,喜欢玩没有什么毛病,但也要玩儿,对心脏负荷小的。”
“脉象混乱虚浮,可以给你用药调。”
能治就好。
就在找药的时候,严子宽还是忍不住又好奇开口问了,“我拿了药付了钱就要走了,你真不想问问我为什么不劝大哥吗?”
“非要我问吗?问了之后是有什么有奖竞猜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问一问也没有什么嘛。
“确实需要问一下,要不然我容易被憋死。”
严子宽开口了。
“你们,我看得出来是亲兄弟,感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我猜测有两种可能。”
“一种,你是家里那个不受宠的家族,好与坏跟你没什么关系。”
“另外一种则是你们两兄弟虽是同一个亲爹妈生的,但自小分开抚养,属于两个不同的家族。”
“我这两种猜测,有没有一种符合你们兄弟现在的情况?”
严子宽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笑得很坦然,似乎觉得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有什么不得了。
“你分析对了,就是属于第2种,我大哥自小就养在本家,受家族所有人的照顾爱戴,好东西都紧着他,他想怎么耍就怎么耍,做错了许多的事情,也有人给他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