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邵的单人病房就很适合谈话。
在两人的对话中,小邵慢慢的睡着了,甚至还发出了呼噜声。
“你这药膏能提供一部分用来临床试验吗?”
年轻的大夫也做了自我介绍。
他叫张宁。
是协和修复科的主任医师。
本硕连读,如今已经在准备读博的事情。
当然,读博需要一个契机。
最好是有能拿得出的专题。
今天碰到了程婉婉,没有张口胡乱指责,这也算是留下了一个好的印象分。
“这些药材都不便宜,来的也挺艰辛,你也知道恢复疤痕的药材大部分都长在深山里,高原。”
“且难得,我可以给你提供临床试验,但得按克卖。”
“一克五十起步。”
这些玩意要是分摊下来其实也没有多少钱。
可要是全部的药材集中在一个人的脸上,那就太过了。
再用一个通俗易懂的词儿形容,营养过剩。
也会给心脏造成负担。
“价格不算贵。”张宁眉头沒皱,反而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看来你这个临床试验是要给那些有钱人搞吧?”
普通人暂时使用不上的。
因为掏不起钱。
当然,只能先让有钱人实验了。
“小范围使用,反响好的话,他们这边会注资,随后慢慢地普及开来。”
张宁也没掩饰。
“那要给他们用之前最好还是做一下皮试,有些人可能会过敏。”
钱可以赚,但也不是什么风险都要往自己身上背。
能避免的就尽量避免。
这倒也是。
两人谈拢后,又签订了纸质的合同,盖了章。
拿走了一罐。
这一罐大概有三斤重。
三斤就是一千五百克,一克约定六十块,程婉婉得了九万块钱。
同时也拿到了张宁的联系方式。
仔细一看,这家伙身份不简单呀。
怪不得能做得了几万块钱的主。
“看来我这是傍上了个大腿啊。”
张宁笑笑,“互利共惠而已,咱们相互都是大腿。”
这么低调,还谦逊。
家教真得很不错。
“修复手术那天,我能邀请你一起参与吗?”
两个人经过短暂的了解,都彼此了解了对方的身份。
都是大佬呀。
既然如此,那就别客气。
“可以呀。”
这种机会自然是越多越好,好在几年前靠了医师资格证。
要不然她这就是非法行医。
可能当下的人了解的不多,但在后世,因为这种情况,把许多有能力的大夫都劝退了。
就在两人要握手的时候,忽然有一个脸色有点苍白,走步踉跄的男人闯进了屋子。
在他们抬头看来时,那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狠狠地捅向张宁。
“小心。”
程婉婉扯了一下张宁的胳膊,把人带到了安全的地方,最后抬脚揣在男人的手腕。
只听咣当一声,刀子脱手而出,落在地上。
他没有得偿所愿,一下子被惹怒了。
像一头疯魔的野兽一样冲了过来,“去死。”
“啊。”
男人还没有跑过来,又被一脚踹飞,当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发出了惨叫声。
这下是彻底没有了反抗的机会。
“赶紧把保安找来,先将他给控制住,再慢慢询问。”
原来这个时代也有医闹呀。
而且这人也很凶狠,上来就用刀子。
要不是她恰好在,张宁恐怕早就因失血过多而死了。
大夫在医院也未必会得救。
这种例子在后世她也是见过的。
刺穿了脾脏,失血过多而亡,根本救不活。
“哦,好。”
张宁整个人都是懵的,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整个人恍恍惚惚。
走都走不动。
直接成为废物了。
被程婉婉推到一边,随后把那个男人一把拎起来,抽掉他的裤腰带,将他整个人绑在了病房的门上,想要挣扎也挣扎不了。
“小邵,先照看一下张大夫,我去护士台让她们帮忙找保安。”
“好嘞嫂子。”小邵也是心有余悸。
咣当一声,一下子就把他给吓醒了,等睁眼就看见有一个大高个儿趴在地上,眼里的凶狠藏不住。
恨不得把人给咬死。
他想帮忙,可怕扯到伤口。
其实现在的他跟个残废也没什么区别。
好在遇到了嫂子。
张宁果真是拯救了上苍。
几分钟后,保安就被请了来。
当看见凶残的男人时,领头的保安皱眉,“咋又是你?”
听这语气不仅认识,而且还深受其扰。
“你们这帮恶毒的人,就只欺负我们这些可怜人。”
“我家闺女就是简单烧伤,抹点牙膏,弄点酱油就好的事情,非说我们处理方式不得当,造成了感染 需要植皮。”
“我们按照张宁说的办了,可结果呢,手术做了,但还是留下了很重的伤疤,那可是一个小姑娘呀,又在脖子上。”
“让她长大之后,怎么结婚生子?”
怪不得会闹。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张宁都感觉无语,“本来你家闺女的烫伤不算严重,可你们偏偏自作主张,非要涂抹牙膏,弄什么酱油,导致皮肤破损等严重。”
“要不是我们及时处理,你们家姑娘脖子都保不住了。”
许多人都觉得烫伤之后涂点儿东西就能解决。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对着被烫伤的地方进行冲凉。
然后再去医院进行处理。
可这个时候许多医疗知识没有普及,大家都是第一时间涂抹东西。
以为这样可以减缓烫伤造成的伤害。
其实是加重了感染。
特别不幸的是,可能会造成截肢,甚至因为休克而没了命。
“你瞧病,你是大夫,随你怎么说,我家姑娘脖子上的伤口好不了了,你得负责。”
医闹的男人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其实说白了,就是想要讹张宁。
张宁可是个大夫,身家背景不简单,有钱。
只要缠上了他,自家姑娘往后衣食无忧。
当爹的这个想法没毛病。
可太阴损了。
“你再胡闹,我可就要打电话报警把你抓起来了。”
张宁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一脸愤怒。
他又不是软柿子,谁都能捏一下。
而且他是从科学的角度处理的,要不是他出手相助,小姑娘真没命了。
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要让他死。
一颗心像是被放在了冰窖里,冻的硬邦邦的,而且也打击到了他的热忱。
这小姑娘家庭条件不好。
当时还是他垫付了医疗费,同时申请了补助。
换做别人谁搭理你。
好在他爸有点权力,可以给没钱的病患争取点福利。
结果呢他差点被杀。
“你敢报警?我就是豁出命也要让你死。”